封面新闻记者 张杰
地坛公园西南角,一本创刊77年的文学国刊,和400多家出版社、书店一起,出现在2026地坛书市上。
从1990年到2013年,地坛书市连续举办了22年,成为北京读者春秋两季惦记的固定节目。此后一度停办。2023年,阔别十年的地坛书市以“我与地坛”为名重启。9月17日,地坛书市开幕,展览总面积突破2万平方米,汇聚400多家出版社、出版机构及特色实体书店,共500多个展位,展区面积、展棚数量均创历届新高。
把文学装进“盲盒”在地坛摆摊
就在这片因史铁生而被广大读者所熟知的园子里,《人民文学》摆摊了。
据《人民文学》办公室主任崔沁峰向封面新闻记者透露,编辑部亲手搭配“文学盲盒”,五种包装,随机放入不同时期的经典刊物,深受读者欢迎,200个一扫而空,又紧急补做300个。为致敬和缅怀史铁生先生,限量制作的“史铁生与《人民文学》”纪念手账本,售出600余册,读者在手账本上盖满了史铁生先生名句印章。印着莫言《红高粱》金句和迟子建《北极村童话》元素的青春款斜挎包,也充分唤醒了读者的阅读记忆,首批400个售罄之后,应读者要求,又补500个。刊发马伯庸最新长篇的2026年第2期,热销500余册。

《人民文学》杂志
“读者对《人民文学》的热情让杂志社同事非常感动。杂志销售数量超出预期,与杂志内容紧密相关的衍生文创,也得到读者们的极大欢迎。预计11天展期总销售额可超10万元。”崔沁峰说。
这些数字或许不是很高。但放在一本文学期刊身上,放在一个“文学是否还有人读”的追问里,它们构成了一种响亮的回答。
《人民文学》1949年创刊,是新中国第一本全国性文学期刊。77年来,多部作品入选语文课本、高考中考题,拿遍茅盾文学奖、鲁迅文学奖。从 1949 年创刊走到今天,《人民文学》不止呈现中国当代文学的创作现场,也努力让文学真正走到最广大的人群里。
所以,它把自己装进盲袋,摆在地坛的展位上;所以,它把文学印在文创周边,让文学更好地进入老百姓的日常生活。

《人民文学》杂志
文学刊物从来不是真空里的存在,它需要读者,需要茁壮发展,需要证明“文学”这件事在今天依然值得所有人倾心关注。
值得玩味的是,地坛这块地方,史铁生是绕不开的名字。他在这里思考生死,写下《我与地坛》。《人民文学》不仅推出了史铁生纪念手账本,现场还备有一系列史铁生金句限定印章,供读者免费打卡盖印。一个作家的精神遗产,被转化为可以带走、可以送人、可以摆在桌上的物件。这是文化消费,也是文学向生活中的一种浸润:一本手账不能替代一次阅读,但一个印章可能种下一颗种子。文学走进人群,从来都有多重路径。

《人民文学》文创
主编带队走进直播间
更值得关注的是“开门办刊”这个姿态本身。编辑部全员上直播,主编徐则臣带队进直播间,每天下午编辑轮番上线,谈杂志论文学,还把编辑部临时设在展位上,随时回应读者咨询和接受作者投稿。杂志社领导轮流值班,周末加派人手,联合中国作协创联部、社联部、民族文学杂志社、中国作家出版集团、作家出版社等兄弟单位联学共建,读者喜欢的杂志和文创,总能第一时间补齐。
地坛书市走过三十多年,从特价书市到“我与地坛”;从创刊到重启再到扩容,《人民文学》走过七十七年,从一本被仰望的国刊,到地坛公园里的一个摊位。它们都在做同一件事:把文学送到人群中——哪怕是从一本杂志开始,从一个杂志的盲袋开始,从一件与文学相关的文创周边开始。

《人民文学》杂志

《人民文学》杂志
(图片由《人民文学》杂志提供)
本文来自大风号,仅代表大风号自媒体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