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明湖畔写生少年到AI艺术探路人

少年顾群业(左二)与同学在大明湖写生。(李瑞勇摄于20世纪80年代)

顾群业在纬十路小学上学时与部分同学合影(前排左一)。

青年时代的顾群业在进行创作。

2012年，顾群业为第十届中国艺术节创作的“凤舞东方”吉祥物。

顾群业以太湖石为主题进行水墨画创作。

走进山东工艺美术学院顾群业教授的工作室，满室的中国画、油画、雕塑、太湖石、文创产品……琳琅满目，每件物品都散发着独特的艺术光芒，似乎都隐藏着一段故事。

顾群业是国内知名的新媒体艺术家与设计师，多年来，他不仅致力于新媒体艺术的教学与研究工作，还活跃于新媒体艺术创作、数字设计等实践领域，他的《化石》《龙》等作品荣获多项大奖，在新媒体艺术、数字设计领域引发关注。近年来，顾群业教授密切关注人工智能艺术，积极探索和应用人工智能从事设计与艺术创作，对人工智能应用于艺术创作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并有独到见解。

坐在茶桌旁，顾群业的语速不疾不徐，讲述他的艺术之路，也回忆着少年时的求艺之路。从小学三四年级开始，顾群业就因为自学画画的天资，被选入济南市青少年宫学习绘画，这也成为他艺术之路的开端。“那是40多年前的事了，当时的青少年宫是济南市唯一能在校外学习绘画的地方，是我从事艺术创作生涯的开始。”

说起顾群业与济南市青少年宫的渊源，一张拍摄于20世纪80年代的老照片特别值得一提。照片上有几名十岁左右的小朋友在认真地绘画。他们脸上带着稚气，清澈的眼神里似乎只有眼前的画纸。顾群业表示，这张照片中有一位小朋友就是他，照片的拍摄者是他当年的老师李瑞勇，拍摄的内容是当年他们去大明湖写生时的场景。顾群业和同学们写生的那股认真劲儿，促使老师“偷偷”按下了快门。“这张照片是我小时候，甚至是一直到上大学时都非常少见的正在绘画的场景，为我的艺术生涯留下了一个非常珍贵的瞬间。”顾群业说。

从少年时刚开始学画的稚嫩，到现在执教大学生学习艺术，顾群业一直在创作，也一直在创新。目前，他的主要精力投入在AI艺术、新媒体艺术的创作上。他表示，他现在的艺术创作线索很清晰，那就是——龙、机器人、电路板化石，这三个意象分别对应过去、未来、永恒。顾群业在做的是最前卫的艺术，是把传统艺术与AI艺术进行了有机融合的一种尝试。他认为，很多人搞融合，比如拿AI画个水墨画，好像就是用AI艺术创作了。但那是贴皮，不是融合。他主张从文化主权和集美造物两个层次进行创作。其中，“中华工艺语料库”是基础和根本。比如，用“杨家埠年画”当提示词，AI就生成不出想要的艺术结果。把这个词换成“版画”，它给你的是日本浮世绘，这是因为硅谷用他们的语料库定义了“东方的版画艺术”的概念就是日本浮世绘。所以，融合的前提，是先有我们自己的语料与范式，然后用生成语法激活传统母题。用一句话表述，就是让传统提供基因，让AI提供繁衍，让人守住叙事权。顾群业表示，对于AI艺术，他的立场一直是人本制衡，你如果把创作降维成“出图”，那当然会被取代;你如果把它当成“建构意义”，人反而是那个不能被省掉的节点。所以问题不该是“AI能否取代人”，而是“人是否还愿意站在主体的位置”。

目前，顾群业在AI艺术创作的同时，还有一项非常传统的艺术创作——以太湖石为主题的水墨画创作。他笔下的太湖石，以泼墨为主，他还运用了氤氲水气，画面上的太湖石灵动，有虚幻意境。这是他在最新的艺术创作技术与传统艺术创作方面所进行的一种回归式艺术创作，是对于中国传统绘画方式在当下的艺术风潮中如何有新的表现的探索，是用太湖石这个艺术意象进行的水墨语言的创新。

从小学生时的踏入艺术之门，到如今的艺术探索，顾群业从未放松在艺术上的探索与前进，他对于艺术的深刻思考与实践，也一直没有停止。也许，他更远的目标就像他的AI艺术与水墨画创作一样，是将传统艺术手法与最新的技术相结合，从而创作出更多属于新时代、属于数字时代的让人惊艳的艺术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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