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鱼平湖人几乎都吃过，却叫不出它的名字

凌晨3:00，夜色还未散尽，平湖大大小小的菜场已开始活络起来。东海渔场开渔后，新鲜海货再度涌入平湖各个菜市场，其中体态扁平的鰙鳎鱼成为时令“珍馐”，其貌不扬，却味动人心。

走进北门农贸市场的海鲜区，水汽混着海水的咸味扑面而来，地上湿漉漉的，泡沫箱整齐码放在一旁。大门右边第一间的摊位上，郑玲正和公婆一起忙着“安顿”刚送来的海鲜，倒冰块、披防水布，再把活鲜冰鲜按类别、大小有序摆放好。

郑玲一边招呼顾客，一边整理摊位上的鱼虾。有顾客问：“老板，新鲜的鰙鳎鱼有没有？”郑玲马上起身，拎起一条展示：“有的有的，今天早上刚到的，大的小的都有。”今年已经是郑玲在摊位上的第6年。以前摊位主要由公婆打理，生完孩子后她开始来帮忙，如今也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手。刚来帮忙时，她说真不习惯：“海鲜腥味大，一天下来身上都是鱼腥味。”但一天天干下来，跑批发、看进货、泡在市场里，做着做着就熟了。

鰙鳎鱼单听名字，很多人都不认识。它其实是比目鱼的一种，平湖人又叫它舌鳎、箬皮鱼或箬鳎鱼，在市场上常被称为龙利鱼、鳎目鱼。其体型侧扁，像一条舌头，头部很短，眼睛小，且两眼均在头的左侧，位于嘴的下方。

关于鰙鳎鱼为什么两眼都在同一侧，平湖还流传着一个有趣的故事。传说东海龙王要为小龙女选驸马。梅童鱼（“梅大头”）爱慕小龙女，托鰙鳎鱼做媒，自己躲在龙柱后偷听。龙王大怒：小鱼也想攀龙附凤？于是，一巴掌把鰙鳎鱼两眼打挤到一边，从此它就成了两眼都在同一侧的比目鱼；梅童鱼则吓得慌忙逃跑，一头撞在龙柱上，脑袋肿成大包，永远消不掉，变成了“大头”模样。

鰙鳎鱼价格跟鱼的大小相关，体型小、中、大都有。小的三四指宽，大约20元每斤；中等的价格在45~60元之间；大的约一拃宽，价格大概75元一斤。开渔后，从东海来的野生货代替了原本的冰鲜，这些天已经有不少顾客陆续来购买。大的样子好看，多供给酒店饭馆，普通市民则更愿意选择实惠点的中小体型鰙鳎鱼。

秋汛时鱼类活动量大，也是鰙鳎鱼最肥美的时候。挑鰙鳎鱼不仅要看鱼身完整、眼睛突出等，还要看鱼头和边缘是否呈粉红色，这代表着鱼的新鲜程度。

开渔后的饭桌上，鰙鳎鱼是平湖人的心头好，颜值不起眼，却格外鲜嫩可口。回家选择红烧或清蒸，全凭个人喜好，做法都不复杂、各有各的香。清蒸的要求鰙鳎鱼新鲜些，杀净后放姜片、料酒、盐、猪油、鲜酱油，上蒸锅蒸熟，撒葱花出锅即可。或是切段红烧，锅里放油，两面煎一煎，加料酒、酱油、姜片、大蒜子，中小火烧透，大火收汁。无论哪种，端上桌都是好菜。

鰙鳎鱼只有一根主脊骨，小刺少，吃起来踏实又爽快。厨房里腾起的热气夹着鰙鳎鱼的鲜味，平湖人的平常日子，就这样鲜美地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