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
作为南京极具代表性的文博文脉主轴,南京长江路承载着千年城市记忆与深厚人文底蕴。2026年,玄武区启动街区提质焕新工程,围绕“打开边界、还路于民、文化外溢”三大方向,将长江路打造成为“没有围墙的露天博物馆”。今天,“探秘长江路”继续带你走进长江路的焕新现场,解锁藏在街头巷尾的惊喜与巧思。
中秋小长假的丝竹声还在脑海中萦绕
长江路文博街区的桂香
已经浸过了博物馆的红墙
作为南京城最具分量的文脉轴线
这条不足两公里的道路
从来都不只是一条通行的街巷

南京出版传媒集团原总经理、南京出版社原社长、南京大学兼职教授、南京学研究会会长卢海鸣,在二十余年的南京地方文化研究中,无数次从文献里触摸长江路的脉络,他将这条路视作南京城最浓缩的“文明样本”!
左手千年史,右手大都会!卢海鸣说:“很少有哪条城市道路,能像长江路这样,把厚重的历史烟火和鲜活的都市日常,缝接得如此自然妥帖。”
千年铺就的路
每一个名字都是一段城史
很多人走在长江路的青石板上,未必知道脚下的路,已经在南京的城市版图里绵延了近一千八百年,把一千八百年的光阴,一层一层叠在了脚下。
卢海鸣发现,长江路,最早可以追溯到六朝时期的建康宫城御道,千年以来,它的每一次更名,都印刻着南京城的时代更迭。从六朝的宫城甬道,到明清时期的府治前街,再到民国时期的国府路,1949年正式定名长江路。

“六朝的时候,这一带正在建康宫的宫城里,那是当时世界上第一个人口超过百万的东方大都市。”他说,“明朝,这里曾是汉王朱高煦的汉王府,路东头的‘汉府街’就是这么留下来的;清代路北是两江总督署,江宁织造府就在近旁,少年曹雪芹在这里看过满园云锦,也把大观园的影子留进了《红楼梦》。”

长江路从来不是一条被凭空修出来的新路,它是一代又一代人顺着历史的足迹,一步步走出来的。卢海鸣说,很多人以为“长江路”只是一个普通路名,却不知道这三个字背后,藏着南京从六朝古都走到当代的完整时间线,每一块铺路的砖石,都叠压着好几个朝代的城市记忆。
一步一建筑
串起一座露天文博馆
在卢海鸣看来,长江路最动人的地方,从来不是某一个孤立的景点,而是整条路本身就是一座没有围墙的博物馆。沿线的文博场馆,从六朝到明清,再到近代,沿街排布,让南京的历史像一部摊开在地面上的书籍。


六朝博物馆里的瓦当还带着千年的泥土温度,江宁织造博物馆的曲廊里还留着《红楼梦》的笔墨余韵,江苏省美术馆的老建筑保留着近代建筑的典雅肌理,梅园新村的红砖小楼里封存着鲜活的红色记忆……这些建筑不是被圈在围墙里的“标本”,而是顺着街巷的走向自然生长,行人走在路上,抬头就能看见老建筑的檐角,转角就能撞见一处藏着历史细节的小游园。


卢海鸣研究南京近代建筑二十余年,他始终认为,长江路的人文底蕴,藏在这些建筑的一砖一瓦里:它们既有中国传统建筑的飞檐斗拱,也有近代“西风东渐”后的西式立面,不同文化的审美在这里交融,最终长成了独属于南京的城市气质。这些建筑没有被锁在玻璃展柜里,而是和路过的市民、放学的孩子、散步的老人朝夕相伴,让千百年的文脉,直接落到了普通人的日常里。

微更新里的老街区
越走越有新活力
“最让我高兴的,是这条路一直在焕新。”卢海鸣的语气轻快起来。卢海鸣说,这些年看着长江路一步步用“微更新”的方式,把原本藏在围墙里的文化,重新“还”给街道。

此前玄武区推进长江路文博街区提质焕新工程,拆掉了场馆之间割裂的围墙,打通了原本不连贯的步行动线,江苏省美术馆北侧变成了可以坐下来休憩的“艺术峡谷”,南京图书馆北侧的栏杆上刻上了古典诗词,六朝博物馆附近的小游园,成了市民游客小憩的“共享客厅”。

从入选首批国家级夜间文化和旅游消费集聚区,到获评江苏省夜间消费集聚商圈,到入选第二批长三角人文经济学典型案例,再到如今朝着城市文化IP的方向持续生长,长江路的活力从来不是靠外来的网红业态硬撑出来的。

刚刚过去的中秋小长假,丝竹声在六朝博物馆门前响起,戏曲唱腔在江宁织造博物馆的广场上飘远;而接下来,一场以“1+4+100”为架构的文博月系列活动将首发登场,超百场公益惠民活动将在整个十月,顺着街巷铺开,让市民游客在这座没有围墙的博物馆街区,看老南京的韵味和现代都市的烟火气撞在一起,实实在在地读懂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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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尹翔
撰稿、编辑:李扇云
校对:刘丽
责编: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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