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8日,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清晨的贵阳市观山湖公园,秋阳穿过银杏叶洒在步道上,晨练的老人渐渐多了起来。还没走到湖边,一阵毽子落脚的“啪嗒”声和叫好声先传了过来。

公园东侧的小广场上,七八位老人正围成一圈踢毽子。毽子在脚背、膝盖、胸前起起落落。围观的老人跟着数数:“三十一、三十二……”一位刚踢完一轮的老人擦了擦汗,退到圈外喘口气,没站两分钟又忍不住伸脚去接飞过来的毽子。“每天不来踢几脚,浑身不自在。”

不远处的树荫下,一架手风琴拉开,二胡跟着定弦,《夕阳红》《我和我的祖国》一首接一首。拉手风琴的老人脚打拍子,拉二胡的老人眯着眼,弓子走得稳稳当当。路过的晨练市民停下脚步,站在外围跟着哼。没有舞台,没有彩排,一只毽子、一把琴、一首老歌,就是观山湖公园重阳节早晨最自然的开场。

公园里的歌声还没散,整个贵阳城区的敬老暖意,早已在重阳节前后的连日活动中慢慢铺展开来。在筑城广场,贵阳路边音乐会以歌舞倡导尊老敬老、传承优良家风;在云岩区,银龄生日会把文艺演出和手工体验搬到一起,老人们在笑声里过了一个热闹的集体生日;花溪区孔学堂里,庄重的敬老礼如期举行,杏坛登高、时光茶馆、中医康养、糍粑手作、指尖非遗等体验项目一字排开,老人们在志愿者搀扶下登高品茗、手作重阳糍粑。乌当区观溪路街道金江苑社区的长青养老服务站里,小朋友和老人玩起“抱一抱递温暖”的互动游戏,高新路街道大桥社区的坝坝宴沿街摆开,邻里街坊围坐吃饭,笑声把楼栋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贵阳之外,整个黔中大地同样热闹。黔东南施秉县六合村,60余名妇女围坐成一场“板凳会”,宣讲干部汉语苗语切换着讲法律、讲防骗、讲居家安全,快板节目轮番上场,在面向女性群体传递政策的同时,也把孝亲敬老的理念送到了家家户户。天柱县为19位计生特殊家庭老人戴上生日帽,套圈、赶鸡入笼,游戏简单,老人们玩得认真。黔南平塘县通州镇,7对金婚老人被请上台,大屏幕上的老照片从青丝翻到白发,子女送上鲜花和拥抱;台下200桌团圆饭沿街摆开,打糍粑的木槌起起落落,糯米香混着山歌声飘了很远。
观山湖公园的毽子还在起落,歌声还在湖面上飘。从一只毽子到一场姑妈篮球赛,从一顿坝坝宴到200桌团圆饭,重阳节前后的贵州,每个地方都在用自己最顺手的方式,把老人请到人群中间,让他们被看见、被围着、被逗笑。
天眼新闻记者 王丹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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