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假期本是朱之文一年里最忙的时候,济宁的开业庆典、东营吾悦广场的周年活动、济南章丘和邹城的音乐节,一场接一场排着队。但今年,这些演出一个接一个黄了。朱之文本人接受采访时说得很直接:十几场演出被取消,原因是有黑粉定向举报,声称他是“劣迹艺人”。

朱之文在家中接受采访
泰安吾悦广场那场最让人难受,人到了,演出服换好了,主管部门的人到现场核查,发现审批没完成,加上舆情风险,当场叫停。还有一次他刚坐上高铁准备动身,主办方电话打过来,说活动取消。
消息一出,网上很快冒出一种猜测:会不会是本村的人干的?有网友评论称,借钱不还的、砸路牌的、堵门直播的,这些事情叠加在一起,让人觉得外人不会这么干,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怎么搞他。

朱之文出席活动被保安簇拥
这种猜测不是凭空来的。朱之文2011年从朱楼村走出去,红了之后没搬走,一直守着老院子。村里村外的人排着队上门借钱,盖房的、看病的、娶媳妇的、孩子上学的,几千几万地拿出去,欠条打了一抽屉。据报道,他借出去的总数超过一百万,还钱的人很少,有村民上门借钱被拒,转身就跟他断了交。他给村里修过路,立过一块牌子,后来被人砸了。
短视频的风吹进朱楼村之后,情况变得更复杂。中国青年报2026年1月的报道记录过那个阶段:全村男女老少都开始拍他,喂鸡、下地干活、刷牙,全被拍下来传到网上。最热闹的时候,蹲在他家门口的拍客比村民还多。后来流量散了,“朱楼网红孵化基地”大门紧锁。

朱之文坐在朱楼村自家院里
但猜测终究是猜测。朱之文本人在采访里说的是“不认识举报的人”,对方建了好几个群,盯了他好几年,演出排到哪儿就举报到哪儿。翻遍公开信息,也没有任何官方部门发布过针对朱之文的处罚通报,他十月份在山东、河南的五场商演备案全部显示正常,手里待完成的演出排到了2027年1月,总数超过五十场。
举报之所以能奏效,靠的不是“劣迹”这个定性本身,而是主办方的稳妥心态。收到举报材料,哪怕材料站不住脚,只要舆情有风险,最省事的做法就是取消。朱之文自己说的那句“人到了,台没上去”,背后就是这套逻辑在运转。

朱之文在自家田间劳作
朱之文已经表态,证据收集完了,准备起诉,不接受道歉。他说了一句很实在的话:“他发的越多,我证据越多。”2025年11月徐州法院判过一个网暴者六个月,那人从2020年开始发了几百条视频骂他,连他刚出生的孙子都没放过。

朱之文穿着旧军大衣站在麦田里
除了演出被取消,另一种声音也冒出来,说他一边自称农民一边跑商演挣钱。朱之文的回应没有绕弯子,据浪涨新闻报道,他说自己以前、现在、将来都是农民,农民种完地可以出去打工、做生意,自己去唱歌也是一种打工。他家里有五亩多地,自己种着两亩六分,玉米麦子两季轮着来。芒种的时候他专程从外面赶回朱楼村收麦子,一车粮食卖了4044块,钱全交给了妻子。
今年五十六岁的朱之文,穿了十五年的旧外套,没有直播带货,没有开个人账号,不接商业代言,商演报价十万块三首歌守了十几年没涨过。官司赢了,演出能不能回来是另一回事,主办方的顾虑不会因为一份判决书就消失。
本文来自大风号,仅代表大风号自媒体观点。